江少芬眼中滿是警惕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。”
太初笑容溫和:“兩女相爭,一個封死在口內,一個被關在口外,如今是酉時,正是明暗交替,邪祟叢生的時刻,若我沒猜錯,你那婆婆如今已經遭了毒手了。”
原想著太初只是偷偷了解自己的情況,誰知竟聽到如此驚悚的訊息,江少芬猛地跳起來:“你胡說。”
她的眼睛瞪得溜圓,她雖然和婆婆關係不算融洽,可兩人畢竟相處多年,她是真的不希望婆婆出事啊!
太初對江少芬做了一個冷靜的手勢:“你的聲音音位陡升,原本一個女人也變成了兩個,在你們婆媳之外還有第三個女人,且這人會是第三個得利者。
若我是你,現在就不要回家,因為你只要出現,便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。”
說罷,太初看了看對面的時鐘:“若你不相信,只要看看酉時二刻有沒有人找你便是。”
此時的時間是五點十九分,酉時二刻則是五點二十到五點四十。
江少芬發誓,這是她人生中最漫長的二十分鐘。
不只是她,就連其他看熱鬧的人都站在旁邊緊張的等待。
如今已是下班時間,大家都有從眾心裡,發現這邊有熱鬧瞧,原本就龐大的隊伍變得更加熱鬧。
一直到時鐘過了五點四十,江少芬才握著手機鬆了口氣,一臉厭惡的看著太初:“小姑娘,想騙錢也不能用這種方法啊!”
看把她緊張的,手心裡都是汗。
其他人也紛紛斥責起太初,甚至開始心疼之前上當的兩個人。
太初的表情依舊平靜,倒是人群中忽然有人驚呼:“不對,那鐘快了兩分鐘。”
若不是他看了眼手機,都沒發現鐘錶不準。
話音剛落,江少芬的手機便響了,人群中頓時爆發出驚呼聲。
江少芬嚇得差點將手機丟出去,太初卻對她做了個接聽的動作,同時用口型無聲的告訴她:“擴音,錄音。”
江少芬哆哆嗦嗦的按照太初說的做了,電話那邊也響起老公的聲音:“老婆,媽說你今早打碎了她最喜歡盤子,你晚上早點回來,跟媽賠個不是。”
江少芬頓時火冒三丈,剛準備和丈夫吵,說不是她乾的,看到太初似笑非笑的臉。
想到太初剛剛說的話,她的心涼了半截:“我今晚有事晚些回去。”
卻聽老公的聲音都變了調:“那怎麼行!”
聲音尖利的令江少芬和圍觀的人齊齊皺眉。
許是發現自己反應過激,男人趕忙低聲哄勸:“你早點回來,咱們一家三口好好說說話。”
之後便是一連串哄勸的話,只讓江少芬快些回家。
見太初不斷示意,江少芬趕忙應了丈夫的話。
等結束通話電話後才哭喪著臉看向太初:“我現在怎麼辦?”
太初疑惑的看向江少芬:“這麼大的事,你不打算報警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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