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惜的收起扁擔往另一節車廂走去,找到位置坐下後,旁邊剛好是之前和林宜知在門口遇到的大媽。
她看到男人回來,瞅了一眼懷裡還在昏睡的孩子,問道:“怎麼樣?”
“確實去找乘警了。”
婦人眉頭緊皺,剛要說什麼那男人繼續道:“呵,說是撿到十塊錢拾金不昧。”
“我看這學生就是讀書讀傻了,這十塊錢留下買啥不行啊。”
婦人想到當時廁所門口的十塊錢點點頭,“學生本來就傻。”
“真是可惜。”男人砸吧了兩下嘴巴,“那女學生長得真好看,一身皮子又白又嫩,要是弄到手玩夠了再賣......”
“閉嘴!”婦人低呵道,說完又警惕的看了眼四周。
“下一站就下車,你別給我惹是生非!”婦人抱緊了懷裡的孩子,“這次成了,五百塊錢少不了你的。”
男人不以為意的翹起二郎腿,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......
林宜知回到自己車廂裡時,看著坐在下鋪翻看《毛選》的齊巍山心中有點猶豫要不要告訴他。
“回來了。”
林宜知點頭坐在齊巍山的身邊。
齊巍山看著有些奇怪的林宜知,剛想問她怎麼了結果便碰到她冰涼的手。
他眉頭微蹙,問道:“你手怎麼這麼涼?”
林宜知看了眼自己的手,她每次只有在動殺心的時候手才會涼,但在這裡生活將近六年,她已經習慣偽裝成為一個好市民了。
林宜知嘴角勾起一個輕微的弧度,然後湊到齊巍山耳邊準備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和他說一遍。
她還是要繼續做一個好市民。
結果林宜知剛湊上去,齊巍山就往後一退。
林宜知不解的看著齊巍山這一動作,他這是幹嘛?
齊巍山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,看著林宜知道:“這麼說吧。”
林宜知拉過齊巍山,無聲道:是秘密。
齊巍山看懂林宜知的口型,只好主動湊上前。
等林宜知將她剛才在車廂裡遇到的驚險說完後,齊巍山的眉頭已經擰在了一起。
他反手握住林宜知的手看向她的全身,似乎是在擔心她剛剛有沒有受傷。
“我沒事兒。”林宜知笑著道:“要不是剛才......”
“凡事先以自己的安全為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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