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
“我,我們不是來鬧事兒的!”
“對,我們就是來求醫的!”
兩個大漢本就被林宜知罵得熄了火,此時見身穿軍裝的軍人進來,更是不敢對著林宜知大小聲。
他們兩個縮在擔架旁,而一直躺在擔架上的男人見衛生所終於安靜了下來,立刻道:“我腿......”
“治不治?”
林宜知冷漠的說完,那兩個大漢連連點頭,“治,我們治!”
林宜知冷哼一聲道:“把病人抬到床上,把褲子給他脫了。”
“啊,可你是個女......”大漢在林宜知冷漠的目光下嚥下自己後面那半句話。
“同志,你們過來求醫沒打聽過林醫生是女同志啊。”
巡邏到這邊的兵哥哥們也沒有要走的意思,把衛生所的門一關,就這麼站在門口。
“治就脫,不治就抬走。”林宜知冷淡道。
她說過,她其實不適合做醫生,因為即便眼前躺在擔架上的男人痛得要死,她也沒有什麼同情的意思。
他們留下,那自己作為衛生所的醫生,救他是自己的職責;要是不留下,那她也不會主動挽留。
她不是那種吃飽了撐的喜歡給自己找事情做的人。
“治,我們治,麻煩醫生了!”
擔架上的人都這麼說了,他那兩個兄弟也不管什麼男女大防了,反正他兄弟也不在乎。
擔架上男人的棉褲被脫下來後,一股難言的臭味瀰漫在衛生所當中。
林宜知看著被爛肉浸透的秋褲,面不改色地對那兩個男人道:“繼續脫。”
秋褲幾乎要和病床上男人的血肉長到一起,秋褲往下脫的時候,病床上的男人痛得叫出了聲。
林宜知隨手拿起一卷紙遞到男人面前,對他道:“咬住。”
男人顯然比他那兩個兄弟聽話多了,他將那捲紙咬住,然後兩隻胳膊緊緊地扣住病床兩邊。
“知道膏藥不好為什麼不撕下來。”
林宜知這麼說是因為那秋褲退下來之後,男人滿是腿毛的後腿側,還貼著一個已經不能看的膏藥。
肉腐爛的味道和膏藥難聞的味道混在一起,讓周圍的人不自覺地後退幾步。
林宜知不僅沒有退,甚至還低頭在那腐爛的傷口和膏藥上聞了聞。
聞完之後她看著男人的那兩兄弟冷淡道:“你們被人騙了。”
“這膏藥不是我的,另外,製作這膏藥的人應該不通醫理,膏藥有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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