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些人知道什麼,陳兄今日不去又怎麼了?”
唐寅用一種鄙視的目光看著他們。
“有這首詩,有陳兄自身的名氣,從今以後,陳兄不管是去怡紅春院,還是去春意樓,哪個姑娘不得眼巴巴的招待她?”
“什麼時候去,不都是一樣的麼?”
這話讓眾人無言以對,下意識的鬨笑起來。
不少人眼中甚至還帶著幾分豔羨之意。
“柳兄,我這首詩,可否能入你的眼?”
陳東可還沒忘記柳劍林對自己的冷嘲熱諷。
他這人不記仇。
因為有仇。
他一般當場都給報了。
“還行,還行。”
當一雙雙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,柳劍林只覺得刺眼得厲害。
這等詩詞,他肯定是作不出來的。
他簡直就像是一個小丑,醜態百出。
“在下喝了些酒,有些醉得厲害。”
柳劍林敗退:“在下告辭。”
等柳劍林離開後,唐寅笑了笑:
“陳兄不必將此人言語放在心上,儒生嘛,向來如此。”
“不得不說,天然居的酒水與美食,甚得我心。”
唐寅狂放,當場便寫了一首《醉遊天然居見聞》,算是將天然居的酒水美食,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為天然居站臺。
此詩一齣,眾兒拍手叫好。
“哈哈,諸位,此詩當浮一大白。”
陳東也跟著嗨皮起來。
不知不覺間,有唐寅的帶領,陳東已經算是混進了江州城的文人圈子裡面。
真算起來,林寧怕都沒有他玩得開。
“這混蛋,到底誰才是天然居的掌櫃,誰才是江州城的大才子啊。”
。得不笑哭些有都寧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