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寧此時內心也是無比震驚。
她從小飽讀詩書,世上大家的名作,她都能倒背如流。
然而還沒有任何一首大家都詞句能有這一首詩句裡如此豪放。
這等大才怎麼可能會甘願在他林家當一輩子馬奴?
她越來越看不懂陳東了。
“陳東,你的這些詩詞,是從哪兒學的?”林寧低聲道。
陳東把食指放在嘴唇中央,“我不是寫了嗎?天生我才......”
“......”林寧知道陳東沒有說實話。
林寧暗中決定,一定要弄清楚。
“唐寅是吧?怎麼說?”周書怡臉上笑開了花,和白羽庭蒼白的臉色相比可太精彩了。
唐寅倒也灑脫,他把摺扇開啟,淡笑一聲道,“這林家少爺的詩詞,讓在下知道了什麼是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此等詩才,在下甘拜下風。”
“也感謝林少爺讓唐某看到了自己詩詞還有精進的空間,下一次,唐某也會讓林少爺刮目相待。”
唐寅這一番話,讓所有人都明白。
林寧勝利了。
出道之後從無敗績的唐寅,在江州首敗。
此時江州的文人們臉上無不展現出自豪的笑容。
然而就在眾人恭賀時,林寧臉色忽然一變。
“陳東!”
她臉色微紅,只來得及喊了一聲就捂著肚子往一旁倒去。
陳東尋聲一看,案臺下林寧的褲上竟然出現了紅色痕跡。
糟了,在這大庭廣眾之下,林寧的痛經又復發了!
眾人疑惑地看向林寧的位置。
“寧哥哥!”
周書怡看到林寧倒下有些慌亂,起身就往林寧身邊靠去。
要是讓她這樣貼近了,那林寧的秘密可就直接暴露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