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東研墨,而後提筆,很快寫下。
《題京城煙雨樓》
下面是詩:
去年今日此門中,人面桃花相映紅。
人面不知何處去,桃花依舊笑春風。
“這!”
當李牧看到這首詩的時候,眼珠子瞬間瞪圓。
“這。”
李牧扭頭看著陳東。
“難道你認識姜沉魚?”
李牧神色複雜,甚至帶著些陰晴不定。
“沒想到,陳兄你居然也愛慕姜沉魚啊。”
陳東:“???”
他只是抄詩而已,知道個屁的姜沈魚啊。
其他人聽李牧所言,皆是愣了下,然後紛紛圍觀了上來。
有人看到詩後,忍不住驚呼,然後喃喃自語,唸叨了起來。
“去年今日此門中。”
“人面桃花相應紅。”
“人面不知何處去。”
“桃花依舊笑春風。”
那唸詩之人苦笑:
“此詩一齣,我等還有何顏面再寫春詩?”
“在下,不寫春了。”
言下之意是,以他的能力,哪怕寫春,也再也沒辦法超越這首詩了。
其他人臉色變幻不定,有人微微拱手說道:“這一關,在下認輸。”
“閣下詩才之高,在下甘拜下風。”
“我服了,陳兄今日便去見柳如玉小姐吧。”
“這首詩,讓我想起了姜沉魚啊,人面不知何處去,桃花依舊笑春風,閣下大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