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繡看向陳博宇,把壓力增到了陳博宇身上。
陳博宇:“......”
你奶奶個腿的,你回答不出來你看我幹啥。
你以為我對得出下聯啊。
陳博宇瞬間汗流浹背。
“諸位認為如何?”
陳博宇將壓力加到了其他人的身上。
大家都是一起來的,那都一起汗流浹背吧。
有京城學子滿頭大汗道:“真是太難了,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對下聯,格律,甚至最後一個上聯還出現了金木水火土,想要對得工整的話,以我能力,不可能。”
另外一個學子心臟怦怦直跳,汗流浹背,同樣說出類似的話。
他是真的做不到啊。
京城的這些才子面面相覷,人都傻了。
李繡更是目瞪口呆道:“你們這麼多人啊,三個上聯啊,你們難道一個都對不出來?”
“本世子真是眼瞎了,請了你們這麼一群人來,真的是,我看錯你們了啊。”
“居然一個都對不出來,氣煞我也,真是氣煞我也。”
李繡直接抓狂。
他認為陳東的上聯再來,可輸了不打緊。
但起碼也要對出來一個,大家面上好過一點吧。
結果一群人嘀嘀咕咕,不知道多了多少個下聯。
一個合適得都沒有。
糊弄鬼呢!
“笑死了,來的時候這麼囂張,三比兩勝,結果兩次,他們一次都沒勝。”
“嗐,忠王世子真是吃飽沒事情做了,這次是把臉伸過來讓我們江州城的人踩啊。”
“今晚還沒喝酒,你們一個個怎麼就醉了啊,今兒要不是陳兄在這裡的話,我們怕都得被人家京城學子給踩在腳底下。”
“不錯,陳兄有文采,可那文采畢竟不是我們自己的,諸位還是得慎之又慎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