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吧。”
种師中站起身來,看向其餘兵士:
“現在,放下手中的刀兵。”
“大帥!”
縱使萬般無奈,眾人只能紛紛放下手中的冰刃。
“那狗孃養的蔡攸,現在怕是都跑回汴京了!”
“我們不服啊大帥!”
這種境地,种師中只能無奈一笑,只恨天命難追。
“老夫聊發少年狂,左牽黃,右擎蒼,錦帽貂裘,千騎卷平岡。為報傾城隨太守,親射虎,看孫郎。
酒酣胸膽尚開張。鬢微霜,又何妨!持節雲中,何日遣馮唐?會挽雕弓如滿月,西北望,射天狼。”
“哈哈哈!”
眾人沒有反應過來之時,种師中用腳挑起地上的一把斷刃,扶起自己的鬍鬚,毫不猶豫的自刎歸天。
殘陽如血,夕陽西下,斷腸人在天涯。
“大帥!”
無數人跪在地上,悲慟難抑。
血流成河的戰場上,如今更顯得一陣悲愴淒涼。
顧銘將舉在半空中的手臂放了下來,死在這裡,也不算妄了種家人的名號。
嘆了口氣,顧銘緩聲道:
“好生收斂將軍,不可怠慢,其餘投誠兵將,盡皆優待。”
“是。”
硝煙瀰漫的戰場上,顧銘南望汴京。
一別數月,汴京,趙佶,蔡京,老子打回來了!
......
種平帶著親兵衝進蔡京的營寨之中。
“我叔父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