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會真迷上傅謙了吧?
夏初進了病房,和護工打了聲招呼,隨後走到床邊坐下。
看著吸著氧氣,睡得安詳的母親,她握住了母親的手,鼻子微微一酸。
“媽,我跟你說件事,我結婚了。不過不是和陸遠舟,而是和一個很好的男人。他叫阮縛琮,他對我和孩子們都很好。”
夏母睡得安詳,沒有任何反應。
傅靳夜站在一旁,聽出了夏初語氣裡的難過。
想到她一個女孩子,剛經歷過家庭變故,一個人無依無靠的帶著三個孩子討生活,心頭不自覺升起一絲憐惜。
他攬過她的肩頭,輕拍了拍。
夏初壓了壓情緒,和母親低聲絮叨著剛剛發生的事。
傅靳夜全程沒怎麼說話,站在一旁,耐心的陪著她。
另一邊。
陸遠舟一身狼狽,只能自認倒黴的先去掛了號檢查身體。
掛了號後,他坐在椅子上等醫生喊號。
想到傅靳夜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,他攥了攥拳,惱怒不已。
掏出手機,他再次撥打王嶽的電話,想搞清楚一些事。
這次的電話倒是接通了。
“王總,你終於接我電話了,你在出差是嗎?”
“我被集團調到海外去了。”王嶽沒好氣的說道。
陸遠舟心裡一個咯噔,急忙問道:“你怎麼會無緣無故被調到海外去了?”
王嶽被調走,他負責的專案肯定就換人了,那自己在他身上花了那麼多錢,豈不是都打水漂了?
“我會被調走,還不是因為你?”王嶽叫道。
“因為我?”
“是啊,誰讓你往我房裡塞了個女人的?上頭髮了話,說我德行有虧,這才把我調到了鳥不拉屎的海外!”
王嶽很生氣,“陸遠舟,我真的被你坑慘了!以後你也不用再和我聯絡了,你想和傅氏集團合作的事,也沒門了!”
電話直接結束通話。
陸遠舟聽著電流裡的嘟嘟聲,臉色一陣變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