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舟明白,傅靳夜這是在變相地替夏初討公道。
陸遠舟不敢有異議,“還請傅總明示,我該怎麼還夏家的恩情?”
傅靳夜把玩著手裡的茶杯,慢條斯理地開了口。
“陸遠舟,夏初在走投無路投靠你時,你卻忘恩負義的把她趕出了家門。你那房子價值千萬,如果沒有她,你能買得起?該怎麼做,你還不明白嗎?”
陸遠舟心裡一個咯噔。
傅靳夜這是要讓他把房子無條件送給夏初吧!
那可是自己用掙來的錢買的第一套房產。
也是他成為有錢人的風向標!
“傅總,我要是沒了房子,那我住哪兒?”
傅靳夜瞥他一眼,語帶冷嘲,“怎麼,還要我來安頓你嗎?”
一旁的傅謙笑道:“阿夜,對於一個忘恩負義、薄情寡義之人,你直接讓他滾出海城不就完事了?還給他一次機會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仁慈了?”
傅靳夜微一挑眉,“是我太仁慈了嗎?那要不......”
“我聽從傅總的建議,這就回去把房產過戶給夏初。”陸遠舟急忙開口。
房子沒了,只要他東山再起就可以再買。
可要是傅家兄弟一直針對自己,那就不是沒有房子這麼簡單了!
傅靳夜勾了勾唇角,“記住了,是你自己良心發現,與別人無關。”
這是在警告自己,不要在夏初面前胡說八道。
他還不想讓夏初知道他的身份!
在絕對的強權面前,陸遠舟不敢不從。
他連忙應聲,“是是,我記住了。”
“還不快滾?”傅謙道。
“是,我這就走。”陸遠舟連忙起身離開。
一桌子的人都很安靜,看著事態發展。
聽到傅靳夜提到夏家,頓時想起了夏初的父親跳樓之事。
都是生意圈的人,雖然因為層次不同,他們沒和夏父打過交道,但都有所耳聞。
“傅總難道和夏氏房產的夏明陽認識?”有人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