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”
傅謙挑眉,故意不屑道:“看來弟妹找上你替夏伯母醫治,是死馬當活馬醫了?”
張心瑤輕嗤一聲,“你少自以為是,我有七成把握可以讓阿姨甦醒。”
嘖,真是激不得一激啊!
傅謙笑了,不過......
“瓢姐,你的針灸水平真有這麼高麼?”
張心瑤上下打量著他,故意道:“我看你腎氣不足,如果請我替你治療,我可以看在熟人的份上打個折。”
腎氣不足!
傅謙氣笑了,“原來瓢姐你就是個庸醫啊!”
“你憑什麼這麼說我?”
“我真的腎氣不足?你要不要跟我試試?”
男人腎氣不足,就意味有可能會陽wei早洩。
這女人就是故意的!
張心瑤俏臉一紅,“花孔雀,我可不是你公司裡的小明星,你少調戲我!”
傅謙摸摸兒子的腦門,發現兒子額頭在出汗,熱度在一點點降下來。
他挑挑眉梢,“我怎麼敢調戲你,你可是我姑奶奶。”
張心瑤睨他一眼,“不是說我是庸醫麼?”
“大概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。”
張心瑤:“......”
看著兩人打嘴仗,夏初莫名有種,兩個小冤家聚頭的既視感。
好有意思!
很快,張心瑤替孩子拔了針。
“好了,孩子出了汗,回去不要著急給他洗澡,用乾毛巾擦一擦就好。給他多喂點熱水,小心再次著涼。”
“多謝。”傅謙這一刻是真誠感謝她的。
張心瑤睨他一眼,“多謝誰呢?”
傅謙笑了,“多謝姑奶奶。”
“嗯。乖。”
張心瑤拉著夏初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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