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夜故意逗她,“是有一點。”
夏初臉上的神情一頓,一雙杏眸瞪著他,在看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。
傅靳夜笑了,抬起一隻手揉了揉她的秀髮。
“逗你呢,錢乃身外之物,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,花掉了,老公就再給你賺回來。”
好豪氣!
哪怕不是真的,可聽了卻讓人格外舒心。
夏初笑眼彎彎,只覺得自己的閃婚老公越發帥氣了。
“話說回來,你老闆真的沒有威脅陸遠舟嗎?”
她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呢。
傅靳夜說:“應該沒有,不然他不會錯過這個籠絡人心的機會,不和我炫耀的。”
聽到這話,夏初撲哧一聲笑了。
“說的傅總好像很浮誇似的。”
“他本來就浮誇。”
傅靳夜頓了頓,“老婆,如果你想讓陸遠舟一無所有,我可以讓我老闆幫個忙。你別看他平時笑嘻嘻的,可他整起人來殘忍得很。保證可以讓陸遠舟後悔活在這個世上。”
得幫傅謙多刷點負分。
免得自己老婆覺得他好到天上有地下無一般。
一般女人都不會喜歡做事殘忍的男人的。
所以他特意在殘忍兩字上面加重了語氣。
“算了,陸遠舟曾救過我,只要以後他不再惹我,以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吧。”
夏初並沒察覺到他的小心思,只是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。
傅靳夜看她一眼,“陸遠舟救過你?”
“嗯。”
夏初回想起從前,“高一時,我和心瑤還有林溪蘭還是好朋友,我一直有學畫畫。有個週末,林溪蘭提議和心瑤一起陪我去郊外寫生,沒想到會碰到幾個小混混。當時那幾個小混混想對我......”
夏初咬了咬唇,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,但不言而喻。
“是陸遠舟出面打跑了小混混。”
她的腦海裡閃過當時的場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