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夜問:“不是被嚇到的?”
夏初一愣,“心瑤沒說。怎麼,蜜蜜白天被嚇到了嗎?”
這時,李宸晨拿了蜜蜜的水杯上來了。
“等下再和你說。”傅靳夜道。
“哦。”
夏初接過水杯進了房。
屋子裡,張心瑤正在收針。
蜜蜜盯著她手裡的長針,奶聲奶氣的和她說著話。
“乾媽,這個針針怎麼那麼長呀?”
“是呀,這叫銀針。”
“看著好可怕,但沒有醫院裡的針針打得痛。”
張心瑤笑道:“我們蜜蜜是個很棒的小公主呢。”
被誇了,蜜蜜咧嘴一笑,有點小驕傲。
“來,蜜蜜,喝點水吧。”
夏初把蜜蜜扶起來喝水。
等小傢伙喝完,夏初摸摸女兒的額頭,已經不燒了。
“心瑤,以後我是不是該叫你神醫了?你這針炙術也太神奇了。”
“等我醫術再精湛一點你再叫哈。”
張心瑤將銀針收進針灸包,也不謙虛,惹得夏初一陣好笑。
“好了,我先去洗個手。”
張心瑤出了門。
傅靳夜幾人正在外面站著。
張心瑤對上眾人的目光,笑道:“你們不用擔心,蜜蜜的燒已經退了。”
“多謝張醫生了。”傅老爺子笑著跟她道謝。
張心瑤擺擺手,“我先去洗個手。”
“阿姨,我帶你去。”
李宸晨一直很自責,所以對於張心瑤能讓蜜蜜馬上退燒,特別感激。
張心瑤跟他走了,傅老爺子對傅靳夜道:“已經很晚了,今晚你們就住下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