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。
夏初叮囑護工多看著一點,要是夏母有甦醒跡象,一定要及時通知她。
護工應了下來,幾人離開了病房。
到了停車場,夏初要送張心瑤回家。
傅謙說:“還是我來送她吧,你們早點帶夏夏回去休息。”
夏初看一眼張心瑤,徵求她的意見。
張心瑤沒有異議,和她揮了揮手,坐上了傅謙的車。
車子打了個方向盤,駛出了停車場。
車子裡很安靜,傅謙開了點車載音樂。
“沒想到你年紀輕輕,醫術就這麼精湛,不愧是姑奶奶級別的?”
張心瑤聽出了他語氣裡的調侃。
“還行吧!主要我的腦袋光鑽研醫學了,不像有些人,腦袋當擺設,只用下半身思考問題。”
這是在暗諷他是個花花公子吧?
傅謙看她一眼,磨了磨後牙槽,“我怎麼聽著你在諷刺誰呢?”
“你挺敏感的啊。”張心瑤也不否認。
傅謙擠兌回去,“這麼牙尖嘴利的,也難怪會傷到嘴,時不時嘴瓢一下也正常。”
張心瑤不甘示弱,“這麼敏感,怪不得會哄得無數女孩子乖乖跟你。花孔雀的名號名不虛傳。”
這小嘴兒!
傅謙好氣又好笑,“姑奶奶,你厲害,我甘拜下風!”
張心瑤:“多謝承讓。”
傅謙看她一眼,忍不住道:“你有男朋友嗎?”
張心瑤側目,“怎麼,你想追我啊?”
傅謙輕嗤一聲,“別多想,我還想多活幾年呢!”
張心瑤:“我男朋友活得很好!”
“那他脾氣一定很好!”
“那是!我男朋友脾氣溫和,對感情專一,對我好的不得了,是個萬一挑一的好男人。”
這女人,又在暗諷他脾氣不好,花心大蘿蔔,不是個好男人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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