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夜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她的髮絲,指尖落到她的下巴處,輕輕捏起。
“只單單是這樣?”
這什麼口吻?
他在質疑什麼?
夏初對上他的墨眸,眸心一轉,“那不然呢?難不成你以為我喜歡他?”
傅靳夜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,“你的品味應該沒那麼差。”
夏初:“......不是,他長得白白淨淨的,也沒那麼差吧?”
傅靳夜黑眸微微一眯,語氣沉了幾分。
“所以,你喜歡他那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奶狗?”
夏初就知道他會這樣發問。
她一把拉開他的手,“又來了!你能不能不要扣字眼!”
傅靳夜將要走的她拉回,摁在牆壁上。
“我正經問你問題,哪裡扣字眼了?”
夏初一雙水眸瞪著他。
“非要掰扯是吧?我說他長得白白淨淨,這是我對他的評價,不代表別的意思。我又不是花痴,會對一個才見過兩面的大男孩心生好感!”
傅靳夜凝著她,“他不是幫過你嗎?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了。”
夏初無語,“幫過我,我就要喜歡人家啊?什麼邏輯?”
傅靳夜性感的唇又迸了一句,“你有過這樣的先例。”
夏初:“......”
他指的是,他曾救過她,所以她就以身相許了?
什麼歪理!
夏初吸了口氣,擠出一抹假笑,“可我不喜歡老牛吃嫩草,可以了嗎?”
傅靳夜笑了,捏捏她滑嫩的臉龐,“老牛吃嫩草?我和你之間,我算不算吃了一把嫩草。”
夏初沒好氣道:“我可不是嫩草。”
她都生過孩子了,和嫩沾不上邊!
傅靳夜指尖摩挲著他嫩滑的肌膚,嗓音微啞,“還是挺嫩的。”
她肌膚賽雪,吹彈可破。
如果不說她是個單親媽媽,走在路上,大機率會被當成剛上大學的大學生。
......的了上吻俯,暗一眸他,上紅的滴豔過劃線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