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就跟他急。
......
翌日,夏初是被傅靳夜吻醒的。
迷迷糊糊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是男人含笑的俊臉。
他赤著上身,露出精壯誘人的胸肌。
“早,老婆。”
“唔,幾點了?”
夏初的嗓子有些啞,透著剛睡醒時的慵懶,像是饜足的小貓咪。
傅靳夜眉眼間透著一絲愉悅,憐愛的親了親她的唇角。
“快八點了,要是起不來,不如我幫你跟公司請假一天?”
“不用。”
夏初坐起身來,只覺得腰部一陣痠軟。
她秀眉一擰,沒好氣地瞪了傅靳夜一眼。
臭男人,昨晚是真不把她當人啊!
“瞪我做什麼?”
傅靳夜一臉無辜,湊近了她問:“是不是那裡不舒服?”
哪怕這裡沒有人,可夏初就覺得臊得慌。
她白他一眼,“你說呢?”
傅靳夜大掌輕輕揉著她的腰際,“老婆,你那裡要是沒感覺,就說明你老公不行。你說,你到底是要你老公不行,還是要你那裡不舒服?”
夏初一噎,把一個抱枕丟過去。
“臭流氓!”
這男人,還是她剛開始認識的那個高冷的男人嗎?
她很懷疑,某人最初冷漠酷酷的樣子,是不是故意裝出來的!
夏初下了床,扶著痠軟的腰身進了洗手間。
傅靳夜輕笑一聲,取過一套乾淨的衣服換上。
這時,手機鈴聲響起。
他掃了一眼,接通了電話。
“溫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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