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記得他又笑了。
笑得溫潤如玉。
那次去F國,楊可欣還偷偷和自己說,他好像對自己有意思。
因為他看自己的眼裡有光。
當時她還笑罵楊可欣花痴。
後來,當災難降臨時,他剛巧去接了個電話,不在現場......
“初初,你在想什麼?”
張心瑤見她在發呆,關切地問道。
夏初回神,“沒什麼。”
她不想再提起四年前的人了。
自從她出事後,她就退了學。
和她一起出去遊玩的那些人,包括那個齊風,她也再沒見過。
也不知道他們後來怎麼樣了。
就當是一場夢吧。
她不想再去回憶。
兩人出了醫院就各奔東西。
夏初沒回公司,而是直接回了家。
雖然她一直暗示自己要和過去劃清界線,但剛想起來的記憶太過慘烈。
不是她說不要再想,腦子就聽她使喚的。
這樣的狀態下,她無法很好的工作,不如休整半天。
於是她回了別墅。
頭有些疼,她洗了個澡上床小憩。
大概是剛做過催眠,她又做夢了。
夢裡,她再次回憶起了四年前。
回到了那片陰森森的林子裡。
女人的呼救聲,男人的獰笑聲似要刺穿她的耳膜。
她拼命叫喊著,叫罵著,卻阻止不了絡腮鬍對楊可欣的侵犯,反而引來了男人的同伴。
五大三粗的男人解開了綁住她的繩索,將她推倒在草叢裡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