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心瑤心裡明瞭,點了點頭,“是的,初初因為恢復了記憶,產生了應激性心理障礙。”
應激性心理障礙?
應該等同於心理陰影。
傅靳夜默默記下這個專業名詞,問道,“這種情況一般會持續多久?”
張心瑤看著男人俊美的臉龐,眸心微動,故意試探。
“不一定,或許是幾天幾個月,或許一輩子都過不去那道坎。”
傅靳夜眉心蹙了蹙,臉色凝重了幾分。
見他沉思,張心瑤又故意問道:“阮先生,如果初初一輩子都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,你會怎樣?你會和她離婚嗎?”
傅靳夜抬眸,語氣沉淡。
“張醫生,你不用試探我。既然我和夏初結婚了,就不會輕易和她離婚。除非她出軌。”
張心瑤脫口而出,“她都排斥男人的靠近了還出軌?”
這個男人不好糊弄。
幾句話就聽出她的試探了。
和他講話只有被他牽著鼻子走的份啊。
“張醫生,你是夏初最好的閨蜜,想來你也希望她好。所以我來這裡是想請教你,我要怎麼做才能消除她心裡的陰影。”
傅靳夜講了自己的訴求。
張心瑤的臉色正了幾分。
“簡單來說就兩個字:用心。展開來說,就是要對她多加陪伴,多加寬慰,不要在她不情願的情況下強迫她發生關係。多給她一點愛,讓她慢慢從陰霾中走出來。”
傅靳夜聽得仔細,用心記下。
“我知道了。還希望你平時也多開導開導她。”
“這個不用你說的,初初是我最好的閨蜜,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過得幸福。”
傅靳夜勾了勾唇角:“還有別的需要注意的地方嗎?”
“暫時沒有了。”
“打擾了。”
傅靳夜起身告辭。
張心瑤送他到門口。
傅靳夜想到什麼,腳步一頓,“她有沒有和你說,是什麼人傷害了她?”
“沒有。初初並沒有完全恢復記憶。”張心瑤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