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,看著男人冷峻的臉龐,急忙道:“阿琮,這些照片是借位拍的,我和淮哥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傅靳夜薄唇緊抿,冷銳的眸子掃過女生,“照片哪來的?”
“當然是有人拍到的。”
“誰拍到的?”
他的氣息駭人,似乎她不說出個所以來,他就要弄死她。
女生結結巴巴道:“你你問這個幹嘛?想殺人滅口啊?你老婆都給你戴綠帽了,難道你不該先質問她為什麼要背叛你嗎?”
眼看著傅靳夜要發火,一旁的溫馨連忙出聲打圓場。
“琮哥,有話好好說,他們都還是孩子。”
傅靳夜看她一眼,見她額頭紅腫,這才想起她還受著傷。
“張醫生,她的傷情如何?”
“只是皮外傷。”張心瑤道。
“麻煩你帶她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。”
“好。”張心瑤也沒拒絕。
“琮哥,我沒事,不用去醫院的。張總應該馬上到了。”
溫馨想到了約好的客戶應該快到了。
“你更重要,和張總說一聲,合作的事情改天再談。去吧。”
傅靳夜不由分說,一錘定音。
溫馨掃了眼夏初,男人那句你更重要,讓她不自覺彎起了唇角。
“那就麻煩張醫生了。”
張心瑤的視線在傅靳夜和她臉上打了轉,又看了眼夏初。
“初初,我先帶她去醫院。”
此時,夏初的腦海裡同樣迴盪著傅靳夜的那一句你更重要。
她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。
眼前的這個女孩的聲音挺熟悉的。
好像就是上次接電話的女音。
她是溫馨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