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打來的,說打你電話打不通。我跟她說了,你陪我在外面應酬。”
夏初嗯了一聲,“好了,快點出去吧,別在這裡聞臭氣行不行?”
見她語氣不似之前那般淡漠,傅靳夜勾了勾唇角,見好就收。
鬆開了手,他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,隨後牽著她的手出去了。
酒桌上的人都在等著兩人,等兩人落座,錢森連忙端起酒杯起身賠罪。
“早就聽聞傅總不近女色,是個正經生意人,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。是我膚淺了,我自罰三杯,你隨意。”
錢森連喝三杯酒。
傅靳夜也不推拒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“確實,傅總和我打過幾次交道,他是我見過的最正經的年輕人了。”
“是是是,如今像傅總這樣正經的年輕商人很少了。”
“......”
在場的人都不著痕跡的拍著傅靳夜的馬屁。
其實說到底就是說給夏初聽的。
一個人都是人精,都看出來了,夏初在傅靳夜的心裡是不一樣。
瞧他從進門到現在,不光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女公關的示好,最主要的是對夏初很貼心。
酒局上的男人基本都會帶女伴來,而這些女伴就是花瓶的存在。
也只有花瓶服侍男人的份,哪有男人貼心照顧花瓶的?
而傅靳夜卻不同,他一邊和旁人談著生意,一邊沒忘記夏初的存在。
夏初的水喝完了,他就給她添水。
有新菜上桌,他就替她夾菜。
把人照顧的無微不至。
之前在場的人都以為傅靳夜只是和夏初玩玩。
而現在,自然不會再這樣想了。
夏初坐在傅靳夜身旁,安靜的吃著聽著。
剛開始還有些不習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