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掃了眼自己敞開的胸膛,嘀咕了一句。
“這位姑奶奶,真夠彪悍的!”
他也顧不上自己此刻衣衫不整,只稍做整理,就出門去替她買鎮定劑。
洗手間裡,張心瑤脫了衣服就準備去衝冷水澡。
這時,她的手機響了。
她撐著一絲清明拿起手機掃了一眼,是夏初打來的。
“初初。”
“心瑤,我馬上就到名爵了,你在哪兒?”夏初問道。
“我,我不知道......”
張心瑤呼吸有些重。
“你怎麼了,是不是出事了?”
夏初聽出她的不對勁,連忙問道。
“我被人下藥了,現在在房間裡,傅總他......”
藥效再次上頭,張心瑤手上一個無力,手機直接摔到了地上。
她顧不上去撿手機,怕自己失去理智,連忙衝進去擰開了花灑。
那端,夏初餵了兩聲,沒聽到迴音,急得要命。
“怎麼了?”開車的傅靳夜將車子停進了停車場。
“心瑤說她被人下藥了,現在被帶去了一個房間。”夏初急切道。
傅靳夜面面嚴肅了幾分,“別急,名爵是傅總的地盤,我馬上給他打電話。”
他停好了車,撥打傅謙的電話,卻遲遲沒人接聽。
原來傅謙剛剛在房間裡和張心瑤撕扯間,手機掉在房間裡了。
“怎麼樣,傅總不接電話嗎?”夏初一臉焦急。
傅靳夜劍眉微擰,“他可能在忙,沒聽見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夏初快急哭了。
“彆著急,我們去調一下會所裡的監控,看看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下了車,傅靳夜帶著她進了名爵,直奔監控室。
而在兩人進去的時候,傅謙買好了藥物回了名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