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謙繼續遊說,“身體是革命的本錢,你要是長期失眠拖垮了身體,還怎麼求得弟妹的原諒?還是說,你想一直走病嬌男的路線?”
傅靳夜抬眸,戳穿他的小心思。
“我看你是想借機接近張心瑤吧?”
傅謙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,“看破不說破,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嗎?我既能見到我想見的人,又能讓她替你治病?”
傅靳夜:“不用你叫,我老婆已經幫我約好了,中午她會來公司。”
傅謙眼前一亮,戲謔道:“原來弟妹已經想到了,看來她還是挺關心你的嘛。”
“當然,我老婆就是嘴硬心軟。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炫耀,似乎就在等著這一刻打某人的臉。
“是是是,我收回狠心兩字。”
傅謙笑了,又問道:“張心瑤中午什麼時候來?”
傅靳夜眸心微動,“讓她來吃飯。”
“你下廚?”
“嗯。”
傅謙打了個響指,“沾弟妹的光,我們又有口福了!”
臨近中午,夏初收到傅靳夜發來的資訊。
“到總裁辦來。”
夏初剛接待完一個顧客,問了一句,“有事?”
“吃飯。”
讓她去總裁辦吃飯?
剛好,張心瑤打來了電話。
夏初暫時沒回,先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。”
“初初,傅謙讓我來你們公司吃飯,說是你老公又親自下廚呢。”
傅謙叫了張心瑤來吃飯?
夏初彎唇一笑,“那你出發了沒?”
“嗯,馬上出發了。”
張心瑤道:“你知道你老公今天會做什麼菜嗎?我好懷念上次他做的蟹寶啊。一想到就口水直流。初初,有這麼個會做菜的老公,你好有口福哦。”
這話沒錯,但在這個時候誇讚傅靳夜,不免有別的嫌疑。
”?話好說他替兒這在你讓,好多你了給們他,瑤心“,笑笑初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