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好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,回來告狀。
“誰敢揩你傅大總裁的油啊!”
傅靳夜身體微微往後靠了靠,姿態慵懶,“你說還有誰能近我的身?”
夏初一想便知,“溫馨?”
“嗯。”
夏初臉上的笑意微斂,想到這女人估計會一直覬覦自己的老公。
偏偏她哥又是自己老公的救命恩人而不能動她,心裡就不太舒服。
“怎麼,不高興了?”傅靳夜看著她的小表情,問道。
夏初也不否認,“有點。”
“擔心你老公清白不保?”
故意調侃的語氣。
夏初睨他一眼,“你這塊唐僧肉天天被各路妖魔鬼怪盯著,我能不擔心嗎?”
傅靳夜低笑出聲,“放心吧,你老公有自保能力的,保證清清白白的只屬於你。”
話雖這麼說,但夏初依舊放心不了。
“只有千日做賊的,沒有千日防賊的。溫馨又不比別的女人,要是對你一直不死心,你真要防她一輩子?”
聞言,傅靳夜眼裡劃過一抹暗色。
“老婆,你信老公嗎?”
“信。”
“那就好,總之老公會把所有事情都給你處理好,你就安心養你的胎,把自己和孩子養得白白胖胖的就行。”
他語氣溫柔和堅定,透著令人心安的沉穩。
夏初對上他深邃的黑眸,心裡的那點鬱氣早就消散了。
“行吧,那我就不瞎想了,一路傻白甜到底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
傅靳夜笑得寵溺,眼裡的愛意快要溢位螢幕。
“老婆,你洗澡了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