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他註定是個混球,修為再高,也滿身遺憾,實力再強,也不過是外強中乾,弱的可憐,妻子女兒,都保護不了。”
太谷真人此刻,是真正的嘲諷,不屑,也是真正的痛惜,痛苦。
“為什麼?”
林天望著太谷真人,“我不明白,師父不是一直在鎮守華夏,看守天牢,即便是娶妻生子,也未曾害過任何人。”
“就算是,師父真的得罪了其中一兩位,也不至於讓華夏人人得而誅之。”
林天紅著眼發問,那雙自己的眸子內,卻看不出什麼疑惑不解。
“你小子,怕是心中已經猜到了,又何必問我。”
“也罷,師叔一個將死之人,有什麼不敢說的。”
太谷真人失笑一聲,“因為,他們怕啊!”
“他們怕,有人在這世間,高高在上,不受掌控。”
“他們怕,有人在這世間,始終為頂,不可攀登。”
“他們怕,有人在這世間,自由自在,而他們不能。”
“蜉蝣亦有長生之意,蟒蛇也有吞天之心,而你的師父,他是這華夏天師,是這世間絕頂。”
林天手中拳頭握得越來越緊,那一本小冊子,都被撕裂,扭曲。
直至,林天揮手,將這一本小冊子震滅。
“早就應該毀了,但我不忿......嗎的,這群懦夫,憑什麼。”太谷真人一拳頭砸在了一旁的桌子上,也沒什麼力氣。
“可,就是這樣,人生在世,盡是囚籠。”
“你小子,別學你師父這前車之鑑。”
林天抬眸,淡淡道:“放心吧師叔,我不是我師父,天地間,人各有命,師父的命,困不住我。”
他的話語,讓太谷真人愣住。
他緩緩轉頭,望著那臉色冰冷的林天。
那張臉上,此刻,卻是殺意盎然。
“你要報仇?”太谷真人意外,也震驚。
“一飲一啄,自是註定,什麼仇恨?我只是替我師父一家,討回公道。”
“公道,你真覺得,你討得回來麼?”太谷真人深深的望著林天,“後果,你比我還清楚。”
林天一笑,抬眸望著那藍天紅日,“討不回,那就殺出來一個公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