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他賣的什麼關子,只是想到覃如可能還在外面等他,心中忽然升出一團冒火:
“我為什麼要一直在家待著?你是我的誰?你憑什麼命令我?”
“憑什麼......”
男人將這幾個字咀嚼輕喃,伸手猛然扼住她的下頜,抬起:
“憑你自己發下的誓言,永遠不離開我,不背叛我。”
“我、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!”
宋旖不是不認,只是現在還正在氣頭,說話時嘴比腦子還快。
“嗯?”
抬起她的下巴,角度越高,強迫著她仰臉。
頸脖因為這個姿勢拉長線條,仰的她越發痠痛。
傅時嶼喜歡從這個角度看她。
被迫的,仰起的,不甘的,最終卻要臣服於他。
手指流連地撫過白|皙的頸脖,喉管,那是她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自己許下的誓言,自己倒是先忘記了?”
力道稍稍加緊,宋旖便被扼的說不出話來。
可是,又憑什麼他可以冷落她、跟覃如在一起,她卻沒有離開的選擇?
兩道淚落下來,宋旖不卑不亢:“那你想做什麼?”
“我想做什麼?”
傅時嶼看著她這副表情,心中也不免升上一些怒火。應該是她想做什麼?
最開始,他只是想聽一個關於程兆川的解釋,他不介意她談過誰,更不介意她和誰有過什麼過往。
他要的是現在的她。
也只是想聽她說一句真話。
他卻連問都沒有多問,她就避之不及地將這段往事掩蓋,甚至還撒了謊。
不僅撒謊,甚至還開始疏遠他。
從前的工作不慌不忙,為什麼一到這段時間就開始三天兩頭不回家?
他在她心中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位置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