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旖擰了下眉,唇線抿著,心跳的有些快。
手指捏著指尖,平靜的面容下確是波濤駭浪般的情緒。
傅時嶼單手扣了下她的下巴,揚眉:
“剛剛膽子這麼大?現在緊張成這樣?”
宋旖呼吸微緊,下意識往上抬了下下巴,拘謹地直著背。
她不動,也不吭聲。
傅時嶼笑了聲,鬆了手。
他盯著她的臉,只看著她。
眼眸隱匿在昏黃的光線下,眼底的情緒愈發模糊不清。
旗袍是很保守的款式,可是側面的襟口卻開了很大的衩,露著的小腿皮膚白|皙。
傅時嶼莫名想點菸。
他的肩很寬,很闊,和宋旖纖瘦的脊背形成了極致的反差感,他幾乎可以完全籠罩著她。
沉默半晌,傅時嶼別了頭,伸手拿了旁邊桌上的一道甜品。
他冷冷命令道:
“吃飯。”
宋旖默不作聲。
傅時嶼皺眉:“要我餵你?”
在勺子向她嘴邊遞過來時,宋旖終於有了反應。
她推開勺子,傅時嶼手中的奢侈糕點瞬間落在了地上。
她側過臉來,聲音極冷:
“傅時嶼,你這樣做,究竟有幾分是私心?”
傅時嶼輕笑了聲,眼尾狹長鋒利,噙著的笑意是漫不經心的:
“全是私心。”
毫不留情地將她從謝蔓延的車上搶下、帶進他的私人地盤,
扣著她的腰,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
看著她的這副“聽話”的模樣,一切的一切,
都是他內心深處最惡劣的私心。
在外人面前,她永遠都是一副溫和疏離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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