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旖轉過身,不去看他。隨著風,大衣微微鼓動,髮絲凌亂。咳嗽了兩聲,眼尾自然而然沁上生理性微紅:
“隨你。”
傅時嶼跟上來,“第一次抽,不會?”
宋旖確實不會。
許是遇到了苦惱,今夜她的心情確實算不上好。
父親宋竹莊還在世的時候,宋旖便記得,他戒菸之前愛抽的煙正是這味道,淡淡的香根草混著雪松的氣息。
宋旖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千金小姐,從小便養尊處優,被父親寵愛著長大。
宋旖總是將他視作指點迷津的前行燈。
年少那會,是宋旖求著宋竹莊,將還是毛頭小子的傅時嶼安排在她的身邊。
明面上,傅時嶼成了保護宋旖的保鏢,是高攀上了宋家。
實際上,宋旖對他,卻總有種踢在棉花上的無力感。是她見色起意,追求不成,便利用顯赫的家世將他在囚制在身邊。
她要他的靈魂墜落,要他折腰。
而後來,他願意同她在一起,也確實願意主動彎下腰來吻她。
可是宋旖卻不想再要他。
夜風清涼,宋旖打了個寒顫,艱難地將自己從回憶中抽身。
在這煙上想起了父親的影子,或許這就是她會向傅時嶼要上一支菸的原因。
手指抑制不住地顫抖著,宋旖盡力剋制著,這樣安慰自己。
而眼前,含著笑意的傅時嶼靠近,再次將她拉回現實,“不會抽,還需要我教你?”
“宋家的檔案。”
宋旖只能這樣回答。
傅時嶼一聲不吭,眉梢卻是微微挑了下,認真道:
“宋家要什麼檔案,找我,我給你籤。”
宋旖的神色有過瞬間的驚愕,隨即,她淺淺地彎著唇笑了一下,“前提?”
“跟傅今安分手,宋旖,你跟我,我幫你撐腰。”
傅時嶼打量著她的神色,“我比你更瞭解傅今安,不是什麼好東西,跟他分手。”
聞言,宋旖唇角的弧度也轉變成了嘲諷的意味,果真是如她所想。
“傅時嶼,他不是什麼好東西,那你呢?你又是什麼很好的東西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