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享受著從苦難中解脫的過程,卻又裝作不和世俗同流合汙......
承認吧,你跟那些女人都一樣,貪財虛偽,”
傅今安笑著,“宋旖,你真的不覺得自己這副模樣噁心嗎?”
宋旖被他死死地攥著手腕,疼的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傅今安走近了,她才看到他眼球上突出的紅血絲,
嗅到了身上的的酒氣混著女士香水的味道。
她一把反擰手腕,傅今安才吃痛鬆開了她。
“是,我是噁心,”
宋旖嘲諷地彎了彎嘴角,往後退開幾步:
“但是說我之前,傅今安,你有沒有好好反省一下自己?”
他們兩人本就不存在任何戀愛關係,只是利益上的協議夥伴。
協議上有明確表示,互相不干擾對方的生活。
宋旖做到了,反倒是傅今安,
一而再再而三地試圖用條約開外的東西來拘束她。
他宿醉,要她去會所撈人,她冒著雨去了。
他在外面花天酒地、風流浪|蕩,不止和一個女人舉止親密。
只要不涉及到宋家的利益虧損,她絲毫沒有干涉,一次次用漠然的態度隱忍了過來。
“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招惹女人,我說過你一句什麼?”
“你......!”
傅今安皺眉,像是想到了什麼,神色忽然緩和了下來。
他看著宋旖的臉,眼眶忽然通紅,像是喝醉之後清醒認錯的姿態: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那些女人......都不是我主動的,”
他只是壓力太大,需要釋放壓力,他一點都不喜歡那些女人。
傅今安上前,試圖去牽宋旖的手:
“......我知道的,你是吃醋了對不對?”
她會這麼說,一定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