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為這樣,國內九十歲多高齡的傅老爺子,也才徹徹底底地承認了傅時嶼這個私生子的存在,將傅家家主的位置傳給了他。
上任的第一天,傅時嶼忽然想到了醫生對他說過的那句話:
解鈴還還需繫鈴人。
他鬼使神差地回了國,妄圖再見她一面。
可當他懷著無盡的思念、憧憬回到國內後,傅家家宴上,
他卻聽見自己一向風流倜儻的侄子笑著調侃:
“小叔,我打算收心了。給你介紹認識一下,這是宋旖,”
“我女朋友。我倆奔著結婚去的。”
傅時嶼抬眸,視線落在一席黛青色旗袍清冷的女人身上。
她瘦了,高了。
鼻樑上架著一副厚厚的盲鏡。
傅時嶼的心一抽一抽地痛。
看著她輕攏了下額髮,笑的溫和又疏離,“小叔叔,初次見面。”
他想,她絕對認出他來了。
傅時嶼的心裡好像流了血。
也正是這個時候,他眯了眼。
看著她和侄子緊緊牽著的手上,徹徹底底地起了掠奪的心思。
*
京市暴雨的那個夜晚,是他的計謀,更是他四年的懺悔。
一步一步設了圈套,將女人引|誘在了自己的牢籠中。
將她困住,要她做他的籠中鳥。
也只有這樣,他才能一點一點,將她保護到極致。
從今年往後,無人再能傷害她,無人再能掠奪她——
看著我,走近我。
來我的懷裡,牽著我的掌心。
如果註定不能陪你站在陽光下,就下來來我的地獄。
不要拒絕,不要反抗,乖乖的,我會給你枷鎖,也會給你自由。
這一刻永恆,直到我們死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