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如何,他都在一直陪著她。
“嗯,我不怕。”
推開門,宋旖走了進去,如她所想,門內的陳設並沒有變化太多。
只是翻新了傢俱,但同時也搬空了不少。
連最中間的那張白色茶几,還是他們四年前用過的。
宋旖鬆開了傅時嶼,從玄關走進去,走到那張茶几前摸了摸,隨後蹲下來看。
“傅時嶼,我在這裡藏了紙條。”
她像是忽然發現了什麼高興的,往茶几角裂開的縫隙裡抽了一張很小的紙條出來。
“在這裡!”
傅時嶼也走近看,看到她笑顏時有些心酸,卻也跟著笑了笑:
“真是尋到寶藏了,你怎麼會把紙條塞在這裡?”
“以前喜歡往縫隙裡塞東西,很久之後開啟會有驚喜感。就像當時給你塞情書一樣,其實原本打算塞進你的門縫裡,然後我就離開。”
“但久了爸爸會批評我,說這個家裡滿是我的小紙條,藏的又那麼隱蔽。”
傅時嶼揉了揉她的頭髮,“那今天能發現多少?”
“得試試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找。”
宋旖笑了笑,“好。”
於是兩個人一起去尋了紙條,尋了很久。
傅時嶼到底是沒有宋旖快,半小時找出來三張,宋旖的手心裡卻捧了十幾張。
兩個人人的手心在一起碰了碰,比了比,宋旖笑:“我比你多。”
傅時嶼寵溺地看著她:“嗯,你比我多。”
沒有不理會她的小幼稚。
相反,他就喜歡她這股沖沖的勁。
無論多大,宋旖都是一個很有童心和少女心的人。
無論多少年,都是磨滅不掉的。
這樣的一個人,本身就屬於童話,更屬於救贖。
“開啟看看,十幾歲的小旖都寫了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