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嵐轉過身去,捂緊電話,聲音壓低:
“辛演,這次路演真的不能請假嗎?旖旖生病了這幾天,考慮到她的情況,我覺得不適合進行宣傳......”
電話那頭的又說了幾句什麼,陳嵐面露難色,“這樣啊,那好吧......我想想辦法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回到房間,果不其然,宋旖投來疑惑的眼神,“嵐姐,怎麼了?”
“嗐,沒什麼,就一點工作上的事。”
宋旖微微蹙眉。
陳嵐自然是知道她這個眼神什麼意思。
這是不相信。
“是和我有關嗎?不用為難,你直說。”
陳嵐坐下來,知道瞞不住:
“其實也沒什麼大事,就是你上次演的那部古裝劇快播了。節目組給主角安排了線下宣傳活動,然後再參加幾個訪談。”
宋旖點點頭,卻也沒說話。
說實話她現在這種情況確實不適合線下。
幾個月前她銷聲匿跡的突然,迴歸的也突然,宋家還在到處蒐羅她。
“實在不行的話我再想想辦法。”
其實不參加倒也沒什麼,但畢竟辛儒是個死倔性格。他有強迫症,要求角色必須全員到場。
宋旖:“我去。”
陳嵐:“啊?”
“我說我去參加線下和訪談,”宋旖也經過了思考,“這是工作原則的問題。”
她對待工作一向比任何都重要。
何況,她已經決定要起訴宋振東,遲早都是要正面交鋒。
後續她也還要繼續工作,不能繼續畏畏縮縮。
“旖旖,網路上現在都搜不到你的名字。負面評論一條都不剩,也是傅總做的吧?”
記得之前有一次宋旖被買通稿造謠,那晚之後也是像現在這樣,全網禁搜尋她的名字。
當初的陳嵐以為是傅今安做的,原來不是。
一切都有跡可循。
“應該是。”
不是應該,是一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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