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走,那她也走。
宋旖照了鏡子,換上了高領的毛衣,遮住了脖子。好在是入冬的天氣,穿的夜比較厚,她簡單地梳理完,然後開始收拾回劇組的東西。
傅時嶼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。
——宋旖蹲在地上收拾東西。
宋旖回頭,看見傅時嶼時也怔住了。
男人的睫毛和頭髮上還沾著雪,肩上也是,肩處溼了好大一塊。他手裡捧著一大束的薔薇花,另一隻手伸進風衣的兜裡,似乎還在握著什麼。
宋旖呼吸漏了一拍,見他模樣實在狼狽,“......你去哪了?”
“給你買禮物。”
“禮物?”
“嗯,錯過了生日蛋糕,但是給你補了禮物。”
他來到她身前,身上掉落了不少雪花,在掉到地板的瞬間就融化了。傅時嶼將花束遞出去,“給。”
宋旖忽然心下一酸,“昨晚下雪了?”
“對,後半夜下的。”
宋旖語調軟塌塌的,埋怨:“那你還跑出去。我還以為,以為......”
“以為什麼?”
“以為你睡完就跑了。”
傅時嶼順了下她耳側的頭髮,痞氣地笑一聲,“是跑了,跑去抽事後煙了。”
宋旖睖他一眼,嗔怪:“我不想聽。”
一大捧的薔薇,白粉相間,是宋旖喜歡的品種。還是新鮮的,外頭下了雪,他身上都是溼的,可這薔薇可一點沒溼。
宋旖將花束放下,去催傅時嶼:“你快去把衣服換了,洗個澡,不然冬天要感冒的。”
她才發下他的手凍的那樣紅。
宋旖拉著他的一隻手,握住,手指關節凍的通紅,冰涼的厲害。
傅時嶼另一手伸進口袋,“這是給你的禮物。”
他掏出來一枚小盒子,銀質地的。
宋旖呼吸滯了一下,她認出來,這是戒指盒。
傅時嶼將那盒子開啟,室內的頂燈很亮,將那盒裡的兩枚戒指照的愈發熠熠生輝。
冷白色的鑽光,刻有兩人名字縮寫的戒指就安靜地躺在襯布裡。
是他很久之前就送去打磨的款式,本該早些時間去拿的,沒想到卻耽誤了這一個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