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旖垂下頭,道歉: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是小學生啊,”
傅時嶼揉了一把她的頭髮,“這還沒批評你呢,你就急著道歉?”
宋旖抬頭,試探性地看著他的眼睛問:“......所以你要批評我嗎?”
“當然要。”
宋旖的心死了。
她不高興,轉過身想跟他鬧彆扭,只是話還沒說出口,她就被他從後面抱住,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上,“唉?”
他似乎很喜歡這個姿勢,總是喜歡將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。習慣性單手護著她的腰,直視著她的眼睛跟她說話。
他總是喜歡看向她的眼睛。
深邃的、炙熱的,和她的眸光清麗婉轉交融。
宋旖說不上來,自己好像也逐漸沉迷於這樣的感覺。
只是他的眼神太熱,她撞見總是會下意識地躲藏,然後被他捏著下巴抬起,強迫對視。
就像現在這樣,傅時嶼笑意盈盈地看向她:“你怎麼總是躲我?”
“......我也不知道,” 宋旖抿了下唇,答:“或許是你太熱了。”
“哪兒熱?”
她不理會他的不正經,想了有一會,最後回答他:“整個人都是熱的。”
從認識他的時候起,宋旖就覺得傅時嶼像一陣風般掠過山谷和河畔,整個人都肆意極了。
他是她的青春裡最張揚的一個人。
一直到現在,宋旖覺得也是。
他不止像風,還像一陣火。
燎燒了她心中的荒原,從此火焰連天,全世界只剩下他的光照。
他的肢體,他的顏色,他的態度,他的一切,都是跟她相反的炙熱。
如果她是一塊冰,冰與火的碰撞,冰最後會被火焰所穿透融化。
像不像現在的她跟他?
聽完宋旖的解釋,傅時嶼也沉默下來。
他闔下眼簾,眸中神色晦暗不明:“你是這樣想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