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此周甜就在村裡跟鎮裡都出了名。
看似乖巧又膽小一女孩,實則性子潑辣的很。你把她逼瘋了,她能要你命。
結束通話謝珠的電話,周甜就把廚房裡生鏽的菜刀用布包起來,重新放回枕頭下。太鋒利的會砍死人,只有生鏽的是剛好的。
這是她從十九歲就開始用的防身工具。
今天一整天周甜都沒看見鄭川宴,只在下午三點的時候見過他一眼。少年穿著短袖和短褲出來,腳上是拖鞋,頭髮凌亂,估計是剛睡醒。
他的作息還挺亂的。
她想。
但周甜沒管,一個新鄰居,請他吃第一頓飯是她所做過最大度的事。
卻沒想到在晚上時,少年主動敲響了她家的門。開啟門,發現他換了一身衣服,長袖長褲,估計是被昨天被蚊子咬怕了。
“......我已經吃過飯了。” 周甜抬頭,眨巴大眼睛看著他。
鄭川宴手倚著門,擰沒,他發現這姑娘還真是愛多想......卻也難得有點意思。
他彎唇開口,“今天不是上你家吃飯。”
“那是?”
“加微信,轉錢。”
“可是我沒有微信。”
“你騙誰呢?我懂,你不想我加你聯絡方式是吧,那直接掃碼。”
周甜抿了抿唇,“我是真的沒有微信,我只有老人機。”
“老人機?”
“嗯。”
“但我沒有一塊錢零錢。”
“我也沒有九十九塊找給你。”
飯和蚊香,總有一樣要給錢的。不管價值,都算個人情。
“那我把飯錢給你,五百。”
“太多了,我收你一百。”
鄭川宴倚著門框,看著她,眯眸:“我給你五千,你把我這個月的飯都包了。”
“!!” 周甜錯愕地瞪大眼。五千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