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低也在七八度。
學校操場上,姜理帶著寢室三個舍友,還有溫遇舍友幾個,鍛鍊身體。
學的八段錦。
“曉敏,動作太快了,慢下來。”
“高越,手指上託不要用力。”
姜理一步步的教,幾個人一點點的學。
其中溫遇學的最好,當然他學的也最早,很顯然本人是聰慧的,學到的動作一遍會,要點也記得住。
這個點,不到七點。
很多同學還在被窩裡呢,操場上沒幾個人。
“你們這是幹嘛呢?”
有人走上前,好奇問道。
其中一人看到他,道:“餘教授,晨練呀?我們跟著姜理學習八段錦。”
餘教授是歷史系的,說話這人是溫遇的舍友孫希文,考古系。
每年南大的考古系招生,大概在三十人左右。
孫希文的父親和爺爺都是考古專家的,算是繼承。
“八段錦?”餘教授在旁邊看了一會兒,道:“小姜啊,我能學嗎?”
姜理忍俊不禁,點頭道:“當然可以,餘教授試試?”
一身白色練功服的餘教授點頭,道:“試試。”
很快,幾個年輕人裡,多了一位頭髮半白的老教授。
一輪下來,餘教授感覺身子暖融融的,似乎好浮汗了。
“之前我看影片了,小姜功夫漂亮,輕功是真的嗎?”
姜理點頭,“是真的。”
難學也是真的。
前世她的姜家,會輕功的只有四個人。
她的最好。
梁佩妮之前不住校,卻也看過影片。
她好奇道:“理理,你給我們來一段吧。”
姜理想了想,道:“那給你們打一段太極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