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貴生那邊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搞定。”他的聲音裡帶著疲憊,“很多的貨,你那邊呢?”
姜理道:“這裡也有,暫時先儲存好,過些日子有人過來交接帶走。”
程貴生了然,“沒問題,我這邊集中儲存好,人來了給我打電話。”
這些害人的東西,只能銷燬,沒有別的辦法。
“哈瑞克那邊,過幾日咱們再商議。”
程貴生說完,便掛了電話。
沒辦法,他得回去補眠了。
接下來的幾日,還有一場硬仗要打。
接連斷了三個組織,其他的頭目,絕不會眼睜睜看著。
要麼想著分一杯羹,要麼就想著端掉他的玫瑰酒吧。
哪一條,程貴生都不會答應。
也不能答應。
這不是明面意義上的爭地盤,而是利用這個契機,改變三途村的現狀。
這塊無主之地,棉國和拉瓦國,即便是覬覦,也不敢伸手。
這兩家綁在一起,也擰不過龍國的一根腳趾。
但是,最重要的是這個但是。
每年,折損在三途村的龍國人太多了。
這裡猶如一塊毒瘡,不斷毒害龍國人。
端掉這裡,是必要的。
不為這二十萬平方公里的無主之地,就為了不讓龍國人在被傷害,這裡就絕對不能留了。
他也著急。
只要覆滅了三途村,他才能再次回到華明寺,安心念他的佛經。
枕著那熟悉的檀香氣息入眠。
距離上次回到華明寺,已經一年半了。
不知道師父和師伯身子骨如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