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緊緊握住抓手,隱藏在墨鏡和口罩下的表情,姜理看不到,她自己也看不到。
可這種肆意的賓士,讓她的確有了一絲絲的生機。
離合,油門,換擋,轉動方向盤。
車子發出讓人愉悅的轟鳴聲,感覺腎上腺素都在不斷地飆升。
一圈、兩圈,姜理足足疾馳了六圈,方才停了下來。
她看著身邊的薑茶,“還好吧?”
薑茶點頭,沒有說話。
抓著抓手的雙手,卻因用力而變得發白,同時還有汗水。
“我,我想學。”她隱藏在墨鏡下的雙眼,沁出光亮。
姜理點頭,下車,招呼這裡的年輕小夥子。
“阿青,這位姐姐想學車,你教教她。”
小夥子上前,和薑茶打招呼。
看到她怯懦的抖了抖,阿青疑惑的看向姜理。
“她內向怕生,你教導的時候注意分寸。”
阿青瞭然。
比了個OK的手勢,表示沒問題。
站在旁邊,掏出手機,偶爾看一眼一步一停的車子。
屈恆不知何時走了過來。
“那人誰啊,包的這麼嚴實?”
“姜家的人。”姜理道:“社恐,讓你的人注意點。”
屈恆倒是沒意見,社恐很正常,現在不少人都是社恐。
但是,像那位一樣的社恐,著實不多見。
瞧瞧都把自己包的,啥都看不見了。
全身上下,唯一漏出來的就是一雙手。
別說五官了,頭髮都藏在了帽子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