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他,這位僱主給的薪水,真的無法拒絕。
年薪三千萬,真的是個極高的數字了。
雖然她被人追捧為小提琴女神,可論在小提琴上的個人能力,進入樂團後,勢必無法立馬演出的。
即便是演出,出場費也不會很高。
要知道,國內最頂尖的小提琴家,一次出場費也只有五十萬。
如她這般,能有十萬已經是很了不得了。
更別說還不一定有。
如何選擇,自然不會猶豫。
跟在司冥身邊一年多,她除了彈琴,偶爾會被邀請和司冥一起用餐。
平時,兩人交流的時間都不多。
但是,這種情況,依舊給她造成了一種錯覺。
住的時間久了,從照顧的人口中得知,司冥很喜歡隱約,不論是東方的還是西方的,古典的還是現代的。
她卻是留在司冥身邊最後的演奏師。
其他的要麼個把月,要麼三五個月,一年多的,真多奶奶只有她一個。
聽得多了,這讓她覺得,自己對司冥是特殊的。
管家孫伯的確提醒過她很多次,只要先生不邀請,她不能主動靠近。
可面對那樣極品的男人,一年多的相處,她早已淪陷,如何能忍得住。
仗著自己的“特殊”,她還是跨出了那一步。
得到的結果卻是被“拋棄”。
哪怕,她和司冥沒有任何肢體接觸,甚至偶爾的交流也只侷限在音樂,沒有半點曖昧。
孫伯給了她這個月的薪水,又多支付了三個月。
“請!”
她心中的不捨,毫不掩飾。
“孫伯,我真的非走不可嗎?”
一年多的相處,她真的愛到無法自拔了。
此時要離開司冥,她的心都幾乎要被捏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