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蓁蓁急迫問道。
姜理撩起衣袖,給他們看著肩膀的一塊疤痕。
“這裡,躲不開後特地挑選的角度,除了疼一點,沒有其他的問題。”
“傷口稍微處理一下就出院了。”
葉蓁蓁起身上前,低頭看著拿到結痂的圓形疤痕。
抬手用指腹輕輕的撫摸著。
眼眶泛紅,“理理,你當時肯定特別疼。”
姜理:“......”
她歪頭,笑道:“哭什麼,是疼,但是特別疼,沒到那個地步。”
她忍耐疼痛的能力還是很強的。
習武嘛,從小到大,吃過不少骨頭。
挫傷淤青幾乎就沒有斷過。
早就習慣了。
疼痛這東西,說是肉體上的,實則用精神也能控制。
只要你轉移了注意力,想要不疼,也是能做到的。
把人按回椅子裡,“吃啊,我本來就沒什麼事兒,你們這樣,是想怎樣?”
溫遇道:“姐姐,現在不疼了吧?”
“嗯,結痂了,不疼了,偶爾活動量大,或許會有點抽疼,極短的時間。”姜理回答的認真。
溫遇自然也就信了。
此時,葉蓁蓁哪裡還敢嫌棄溫遇。
“溫同學,我後天就要離校了,理理在接下來的日子,就麻煩你多多照顧些了,謝謝。”
溫遇點頭。
不用她說,自己也會的。
再說了,她只是姐姐的同學兼舍友。
幹嘛這樣叮囑自己啊。
說得好像她們倆的關係,比他和姐姐更要好似的。
溫遇不開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