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冥給兩人倒上,舉起酒杯示意一下,隨即仰頭喝下。
族裡的阿姨由遠及近而來,手裡端著托盤,上面放著幾種小點心。
放下後,阿姨笑道:“秋水坊那邊鬧騰著呢。”
姜理捏起一枚點心,咬了一口,蓮蓉餡的,味道很不錯。
“大過年的,鬧騰什麼?”
阿姨看著司冥,抿唇笑道:“那家的姑娘瞧上了司先生,她爸沒應,父女倆吵起來了,別說左鄰右舍,整個秋水坊和隔壁坊都去瞧熱鬧了。”
“以前沒看出來,這臨近過年,那些個年輕姑娘都回來了,看到司先生,都動了心思。”
阿姨說罷,沒有耽誤,道了句晚安便離開了。
臨走時的腳步有些匆忙,大概是要趕去繼續看熱鬧。
姜理似笑非笑的看著司冥,抿了一口酒,低笑:“禍害。”
真的是個禍害啊。
長得是兩輩子來,她認為最好看的。
又或者說,是最符合她的審美的。
用神神叨叨的思維解讀,他就是那“純陽之體”,很難有女人在看到他後,不惦記上。
至於姜理......
欣賞歸欣賞,再多的話,應該不會有的。
司冥挑眉,“又沒禍害你。”
並非調情,而是真的沒禍害到。
相比較他的皮囊,姜理更想在功夫上,把他打趴下。
**
次日上午,一些個年輕女孩子為了近距離欣賞司冥的臉,再次來到主宅。
這次卻被族人攔下。
“你們這是做什麼?”
“就是啊,幹嘛不讓我們進去。”
她們憤憤問道。
嘰嘰喳喳抱怨譴責時,四五位老者從裡面出來,帶頭的正是太公。
一群姑娘們頓時悻悻的閉上嘴,不敢在長輩面前喧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