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告訴她後勁兒大,容易上頭。
姜理懶洋洋的嗯了一聲,“現在只是有點暈,意識清醒,你且忍耐一下。”
她的動作也不可能多過分。
自控力還是很可以的。
“知道這瓶果酒的度數嗎?”
司冥無奈,把椅子裡的抱枕塞到她懷裡,扭頭把烤架上的食材裝盤,回來重新坐好。
抱枕被無情的拋棄,他的一條手臂再次被人佔據。
“果酒能有什麼度數。”姜理眯著眼睛,把玩著司冥的手。
掌心略微帶著粗糙,還有一層薄繭。
但是指甲圓潤飽滿,修剪的很漂亮,五根手指的指甲都有形狀很漂亮的月牙。
“我的收藏裡,就沒有低於四十度的酒。”
果酒,也是如此。
而且能進入到他的酒窖裡的果酒,都是享譽國際的頂尖釀酒師釀製的。
從不公開售賣。
姜理泛著醉意的漂亮眼睛眨了眨。
“這樣啊。”
放開司冥的手,雙手交疊於桌面,下巴磕在上面。
“難怪今晚比上元節那夜,還要暈一些。”
簡單吃了點東西,有人過來,悄無聲息的把殘羹剩菜收拾走。
“姜理。”
“嗯?”
“想睡覺就回房。”
“海上有亮光。”
答非所問。
姜理抬手指著遠處的海面。
司冥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,“海上巡邏的。”
“私人的?”
“嗯,風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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