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我是真的太縱容著你了。”
姜理:“......”
不是,他這語氣,怎麼奇奇怪怪的。
什麼叫縱容?
自己要身份要身份,要顏值有顏值,要身材有身材,要金錢有金錢。
在這個除了善良之外,都能很好生存的世界,她可以說具備了一切恣意生存的條件。
怎麼就需要他的縱容了。
“話說的真難聽。”姜理一臉嫌棄。
司冥一雙大長腿交疊,手肘曲起撐著下頜,就這麼興味盎然的看著她。
“這就破防了?”
話音落,一隻水杯衝著他急速飛過來。
姿態從容的輕輕一晃,水杯擦著他的臉頰向後飛去。
落到牆壁上,發出破裂聲,隨即無聲的落在地攤上。
“看來是真的。”
司冥沒有繼續招惹她。
站起身,道:“我去準備一下,你趁著天黑前,自己找點事做吧,或者繼續睡會兒。”
姜理握著桌上的菸灰缸,緩緩鬆開力道。
“算你命大。”
“呵......”男人的笑容從門外飄進來。
聽到人的耳朵裡,諷刺意味直接拉滿。
“司冥,你這個混蛋。”她咬牙怒吼,卻也不敢放開音量。
在別人的地盤上,說這樣的話,大機率會給其他人造成一種“調情”的狀態。
她還沒那麼蠢。
休閒室只剩下她一個人。
剛才睡飽了,現在精神很不錯。
翻翻找找的,發現了幾部恐怖片很不錯,點開了播放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聽到腳步聲傳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