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為了結果的萬無一失。
來到別墅的二樓某個房間。
白澤自顧倒了一杯烈酒,“八九不離十。”
他是醫生,專門服務於風潮的醫生。
作為一個內心有點變態,中途被醫學院開除,後期幾乎靠著自學,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人來說,他看屍體的這雙眼睛,比絕大多數的醫生都要厲害。
說是X光有點誇張,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。
透過那具面目全非的屍體的軀體特徵,以及軀體之下的骨骼特徵,基本可以確定那就是張灘。
既然他都這麼說了,司冥心裡也明白,百分百了。
仰頭喝光,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以張灘的能力,這次的任務目標......按理說不應該啊。”
司冥淡淡的嗯了一聲。
“連你都能看出來,你當那邊不知道?”
白澤知道,那邊指的是紫羅蘭。
聞言,他蹙眉,眼神里透著凝重。
“你的意思是,張灘的死,是那邊針對咱們風潮的訊號?”
“大概有四成的可能性。”司冥道:“足夠了。”
別說四成,哪怕是一成,這個教訓也是必須要給的。
否則,風潮的信用會降低,而他司冥的臉面,絕不容許旁人踐踏。
白澤端著酒杯,眼神落在面前的藝術燈盞上。
“紫羅蘭,這麼做圖什麼?”
司冥沒有回答。
是啊,圖什麼?
一家醫藥公司,和風潮本就不存在行業競爭。
也就不存在利益衝突。
除非這背後有什麼彎彎繞,是風潮暫時還不知曉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