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懷疑的看著這個男人。
真的很想破口大罵。
仗著這麼一張招蜂引蝶的臉,都是個而立之年的男人了,居然連初吻還在?
她找誰說理去。
再說那就是個實驗,這傢伙在姜家又吃又喝的,讓她哪來做個實驗怎麼了。
“初吻。”司冥鄭重點頭,“你是第一個。”
拇指指腹輕輕按壓著姜理的掌心,溫潤細滑,也帶著薄薄的繭子,這是她舞刀弄槍留下的痕跡。
“不負責,我是人渣。”姜理乾脆破罐子破摔。
愛誰誰。
剛才他啃的多起勁兒呀,現在嘴唇都是麻麻的。
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了。
......
看著司冥這張臉。
好吧,誰都不虧。
扯平了。
“還在?”司冥沒有就這個話題和她繼續掰扯。
“在。”姜理抖了抖手掌,甩開他,端起茶杯,喝了兩口,“你還要在姜家留多久?”
趕緊走吧,她怕司冥再不走,這東西就徹底的掛在頭頂了。
司冥挑眉:“過分了吧,用過就甩?”
剛親完,現在就開始趕人了?
不過他的確是要回老宅一趟。
既然要繼承家裡的產業了,每年的祭祖還是不能落下的。
過些日子是他父親的忌日,孫伯已經提前回去準備了。
“不出意外,我要在那邊住半個月。”司冥簡單說了一下。
姜理點頭,“臨走時說聲,我讓人準備些祭品,算是姜家的一點心意。”
“可以。”司冥自然不會拒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