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旁邊坐下,遞給姜理一杯冰水。
“能喝嗎?水。”
姜理沒拒絕,仰頭喝了半杯,總算是清醒了。
“咔噠——”
酒杯放在桌上。
“自己來的?”她撐著額角,面對著風勢,一張小臉露了出來。
“怎麼跑來這裡了?”
這家酒吧是會員制,入會的標準很嚴苛。
或者也可以說是沒有標準。
唯一的標準,老闆是否喜歡你。
如果喜歡,酒吧會透過郵寄以及電聯,問你是否需要這家店的會員卡。
或者你主動找到老闆,讓對方對你滿意。
錢,不是打通這裡的敲門磚。
老闆不缺錢。
能買下華悅大廈頂樓,可不僅僅是有錢就行。
姜理雙臂交疊,趴在手臂上。
“想來就來。”
哪裡有那麼多的為什麼。
謝景洲沒有多問,既然她能來,肯定是有能進入這裡的理由。
單純想問,為什麼獨自過來,甚至還要“騷擾”酒保。
姜理沉默。
自從那日知曉,變異因她的緣故才出現,這些日子她始終有點不太平靜。
既然他把人趕走了,那這位就代替一下吧。
勾勾手指。
謝景洲微微上前,隨後退回去。
“姜理,不可以。”
大概能明白她要做什麼。
聞言,姜理隱藏的脾氣還真就上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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