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別的東西沒有,就是錢多。
現在,自己有妻有子,外人已經無法給他提供什麼了。
“知道。”
聽到他的回答,林靜蘭一時之間也覺得自己問的有點多餘。
女兒和司冥這個表格的感情,應該是很不錯的,肯定會告訴他。
“她說不辦婚宴,甚至都不讓雙方家長見面。司冥啊,你可是悅悅的表哥,她不想我們插手,我們沒辦法只能聽,你就當可憐可憐小姨,幫小姨去看看你那妹夫是個什麼樣的人行不行?”
聽著電話裡的絮絮叨叨,低頭看著兒子。
小嘟嘟正探著肉嘟嘟的小身子,努力伸長他的小脖子,想看荷塘里約上來的錦鯉。
“林女士......”
三個字,讓對面的喋喋不休,戛然而止。
這是非常疏離的稱呼。
怒氣上頭,林靜蘭臉色都變了。
卻不敢造次。
“說是讓我幫你看看那個男人,實際上,林女士真正想要做什麼,我心裡明白。這件事我幫不了你,另外沒事也不要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目的被人戳穿,林靜蘭攥著手機的力道收緊,羞憤感幾乎要將她淹沒。
之前在帝元集團,和司冥幾乎是面對面的吵起來,關係近乎割裂。
然後兩家的關係徹底的冷了下來,這兩年多,他們沒有再從司冥手裡拿到任何好處。
林靜蘭覺得挺可悲的,丈夫和她的關係也淡了很多。
一把年紀了,淡了也就淡了,可話少了,這個家就顯得冷清。
同時,女兒和他們的關係也不如從前,這次結婚居然都沒打算讓他們夫妻倆出席。
想到她林靜蘭一輩子驕傲,臨老居然落得這樣一個處境,曾經刻意維持的體面,如今被徹底的撕開。
她確實想借著女兒結婚這件事,嘗試著和司冥修復一下關係。
結果被對方看穿了。
司冥兒子滿月的時候,他們根本就不在受邀之列。
本來還在家裡等著呢,然而左等右等,一直等到夜深人靜,始終沒有一個電話打進來。
夫妻倆面面相覷,當時尷尬到連話都不好意思說了。
準備的禮物,想送都送不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