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父母略顯僵硬的神色。
錢悅靈笑道:“因為的緣故太多太多了,可真要細想起來,十條百條裡,只有那麼一兩條,是想要將一個未知的生命帶來這個世界,帶著這個生命,感受世界,體驗生活而來的。”
“以自我利益為出發點,製造出一個生命。”
錢悅靈道:“我沒臉讓這個孩子來感激我,甚至是體諒我懷孕生產時的痛苦。”
“人人都知道,女子懷孕生產不易,可還是要生。”
“既然生了,就要負起責任,自負盈虧是很正常的。”
她抓起旁邊的包,站起身。
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,爸媽晚安。”
倆人本身心裡一肚子火氣,架不住女兒長大了,那種獨屬於父母的權威性,在逐漸的失去掌控力。
現在她這是要走?
“去哪裡?這麼晚了,還出門?”
林靜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好比容易回來一次,就住了一晚上。
而且這都要結婚了,兩家的長輩總得坐下來談談結婚的事情吧?
她跟著女兒來到家門口。
“悅悅,你們結婚,我和你爸總得見見親家吧?”
錢悅靈開啟門,外面感應燈亮起。
“我們是裸婚,沒打算辦酒席,只領證。而且不牽扯到雙方家長,所以也沒有見面的必要。我嫁的是一個人,不是一大家子人。”
等電梯時,她看著林靜蘭。
“媽,我是成年人了,有能力為我的人生做主。我不可能走你們安排的路,畢竟你們的路,對我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參考價值。”
如果真覺得厲害,現在也不至於還是個普通人。
既然都是普通人,那路其實很多,隨便走都是一條普通人的路。
她不喜歡做別人的複製黏貼。
“媽,您和爸注意身體,我走了。”
進入電梯,錢悅靈和她揮手道別。
的確沒想著邀請兩家長輩,請的都是相處的不錯的朋友和同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