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不到的愛,算什麼愛。
“林女士,做了父親的那一刻,我才徹底的明白,你從沒愛過我。”
不管她現在如何用疾病包裹自己的過去,如何美化。
她的不愛一直都是很明顯的。
“父母的教育會遺傳給子女。我如今是一位父親,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自己,不要把你對我的方式,延續到我的孩子身上,這種基因和本能的操縱,你知道多令人作嘔嗎?”
“你不幸福,就把不幸延續到了我的身上。”
“憑什麼?”
愛?
她的愛未免也太廉價了吧。
別以為是個將死之人,就能用所謂的“愛”來粉飾這段毫無價值的親情。
結束通話電話,司冥繼續投入到工作中。
另一端。
在經過長久的沉默後,手機緩緩地滑落到病床上。
伴隨著有節奏的心電儀發出的聲音,醫護人員匆匆趕了過來。
林靜蘭:“......”
她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整個人好似被一瞬間抽空了力氣,軟軟的癱倒在地。
錢玉華趕忙上前把人攙扶住,做到旁邊的椅子裡。
管家和律師也等在這裡。
他們都是在公事公辦。
此時還在為林靜嫻的離去而難過的,大概只有林靜蘭一人。
一個生命在她面前消失,她只覺得全身發冷。
想到了丈夫,想到了女兒,想到了這一生。
整個人好似在走馬燈。
跟著律師和管家,一路把林靜嫻安葬。
死後大姐都不能回國,只能葬在國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