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一聲,讓姜騁喜歡到了心坎裡。
“栩栩乖,哥哥在。”
他當然不討厭弟弟妹妹,他們家資源豐厚,根本就不需要擔心子女的分配問題。
養得起,不怕被消耗。
司冥跨入客廳,道:“我敢勉強你媽?”
他不要命啦?
好不容易活到快六十歲,剩下的日子本就不多,又沒病非得去找死。
聽到這話,姜騁鬆了口氣。
肯定得問問啊,能提前預判親媽的心情。
再說了,生孩子的是女人,必須要以女人的意見為準。
“爸,姓什麼?”他衝著老爹眨眨眼。
司冥挑眉,“姜栩栩。”
“爸,您好歹是跟男人,沒想過讓栩栩跟著您姓啊?”
倒不是說挑撥父母關係,他就是和親爹私下裡很多事都可以說。
“無所謂。”司冥道:“至少,我不記得你太爺爺的名字以及生平。”
也就是姜家的族譜能追溯到兩千多年前,但再往前推進,就不知道出自哪一支的具體哪一位了。
生活過得開心幸福就好,其他的都是虛無的。
安置好自己的行李,姜騁準備出門。
他和女友剛在機場分開,倒是不急著見面。
而是去看看族裡的那些個好兄弟朋友的。
剛走出兩步,衣襬別人拉住。
“哥哥,要去哪裡?”
小姑娘今年不滿三歲,正式最可愛的年紀。
乖乖軟軟的,盯著你,能把你的心都融化。
作為親哥哥的姜騁,因著這層奇妙的血緣關係,更是沒辦法拒絕。
彎腰,把人抱起來,顛了顛。
“哥哥出門去族裡轉轉,看看堂兄弟姐妹。”
抱著人往外走,“栩栩去不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