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周南山卻蠻不待見,只是眨了一下眼算是回應。
“啊!是陳南!”
眼前的男人,李峰是認識他的,李峰曾經跟明勁武者的師父拜會過陳南。陳南作為藍元黑道教父的存在,手下兄弟上千。整個藍元所有的夜總會,酒吧,ktv,棋牌室必須由陳南的兄弟去看場子。
傳聞陳南的背後站著一位大佬,這位大佬在省裡,軍部,都有影響力。
傳聞這個大佬就是周家的老二,眼前這位周南山的二兒子。
怪不得周夕月喊他陳叔,看來傳聞是真的了。
而周南山對自己的二兒子最是不滿,所以對陳南不待見。
而後面擔架上抬著的壯漢,相貌英俊,身材偉岸,緊緊皺著眉毛,並沒有哭爹喊娘,只是滿頭大汗昭示著他承受著巨大的痛苦。
他的整個左手全是血肉,沒一塊好的地方,似乎是被利器砍的。
這人正是陳南最得力的打手,王軍。
“嘶,好重的傷。”眾人看著王軍,都在驚訝,誰能把藍元地下皇帝的第一馬仔王軍弄成這樣?
王軍在李峰這群公子哥中有些很大的名氣,他在道上上兄弟何其多,加上相貌英俊,身手高超,在很多學生年輕人心中都是偶像一般的存在。
看來,陳南遇上麻煩了......
李泰也認識陳南,開始思考陳南相關的事情,和陳南遇事可能會產生的變化。
陳南此時確實有些狼狽,堅毅的面容下透著深深的疲憊。
此時陳南看到華雲生,雙手抱拳,誠懇的說:“求華神醫救救我的兄弟,我兄弟因江湖事被人砍傷,醫院醫生說必須截肢。可這是跟我最久的一個兄弟,我聽說華神醫妙手回春,肯定可以幫我兄弟留下手臂。求神醫了。”說完,陳南恭敬地低下頭顱,拜向華雲生。
可華雲生是什麼人?
豈是說醫就醫的,所以華雲生輕飄飄的說了一句:“既然醫院都說了,我也沒有辦法。閣下還是儘快送你兄弟去醫院吧。手成了這樣,如果不截肢必然腐爛感染的。”
“這......陳南斗膽,還請老爺子開口。”這是王軍最後的希望,陳南不忍自己最信任的兄弟從此變成廢人,斗膽的求助周南山。
周南山看著王軍,至始至終沒有吭過一聲,是條漢子,而且陳南和王軍的兄弟情讓周南山想起了那個兵荒馬亂的年代,那年也是一群年輕的面孔,十萬青年十萬兵,舉國抗日,那時他也有一群兄弟,只可惜日寇猖獗......
“也罷,這孩子經常陪我二兒子胡鬧,華老弟看看,若是可以......”周南山終歸還是開口。
華雲生自然不再拒絕,就說:“我一定會竭盡全力,但是這個小兄弟受傷確實太過嚴重。恐怕只能先颳去碎肉,我用藥敷裹,兩個月後還是要接上人工鋼板,簡單義肢。但是卻不用截去骨骼和骨旁肌肉,只要用鋼板固定,這手平時行動還是可以的,卻不可用力,而且陰雨天會疼痛。”
“再好不過,再好不過!我替兄弟感謝華神醫再造之恩。”陳南本來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,此時得到訊息不用截肢,接上義肢後還能正常活動,雖不能用力,那也再好不過了。
此時身後幾個大漢聽到華雲生的說辭也替王軍開心,王軍聽到可以醫治鬆了一口氣,再不能堅持,直接陷入昏迷。
“呵呵,謝謝倒是不必,要謝還是謝周長官吧。不過此處可還有一個神醫,你倒是可以問問,說不定他能與天奪命呢。”華雲生此時想起有人來拜館,不忘揶揄諷刺司無涯。
“那是自然,謝謝周老爺子。”陳南慌忙感謝周南山,周南山一擺手表示不用。
“還有一位神醫,在哪裡?”陳南沒有聽出華雲生的諷刺,環顧四周......








